“我……”
謝如玉冷笑一聲:“真是諷刺,這種惡人竟還有人愿意為他頂罪,大人,民女有證據。”
“是何證據?”
謝如玉從袖筒中抽了一張木牌,木牌背面刻有碧月閣三字,正面則刻著一支金釵模樣。
那釵冠倒沒什么特別,是富貴牡丹花樣,墜有金線流蘇,不過釵身設計確是有些精巧。
古往今來,簪入發中的釵身皆會打磨成光滑圓面,以免纏住發絲,可這支金釵,兩支釵身卻打磨成了扁平的形狀,上方刻有冰凌花圖案,最后一朵冰凌花的一角延伸出來,形成了金釵釵尾。
“大人,此乃民女在碧月閣定做的金釵,普天之下僅此一支。”
“這金釵與本案有何干系。”
“五月十七是金釵的交貨之期,民女取回金釵喜愛不已,當夜便沒有將它從頭上摘下,”說到這里,她停了一瞬才繼續道,“被擄走后,民女曾清醒過一瞬,雖不知置身哪里,卻也能分辨出不是在家中,便將金釵拿下藏在了掌心。”
當日之事她不愿回想,但此時此刻,她必須仔仔細細地將當時情景說出來:“擄我之人意欲行兇,我又因中了迷藥體力不濟,只能待那人稍有松懈,用力將金釵刺進了他的小腹。”
高邑斷案無數,自然知曉謝如玉的意思:“來人,除去他二人衣衫,一一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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