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蘇姑娘正與未婚夫婿一起,不便上前打擾。”
話音落后,高齊冷聲戳破:“六月初,蘇姑娘母親病重,她侍奉榻前一直未出過府。蘇姑娘未婚夫婿行商,五月末離開京城去了京郊,前日才剛剛歸來。”
他聲音頓了一頓,再出口的話有如千鈞重擔壓在了鄭錫身上:“你究竟在何時何地見過她,又是怎么知曉她身份的?”
高齊問罷,堂上一派肅寂,鄭錫跪在那里,不知是累了,還是有些心虛,腰板終于不復方才那般挺直。
高邑沉下眉眼:“鄭錫,你作何解釋?”
“我……深夜入府本就是我思慮不周,方才王爺相詢,在下不由被王爺威儀震懾,才一時胡言亂語,”他嘆了一聲,“其實初遇蘇姑娘那夜,我就已被蘇姑娘的文采折服,詩會結束天色已晚,我不放心她帶著婢女獨自歸家,就一路跟隨護送。五月初七那夜,我就已經知曉。”
“方才為何不坦言相告?”
“就如王妃娘娘所言,那般做法確同尾隨無異,實在不是一個持重守禮的君子所為。”
趙明錦忍不住冷呵一聲:“深夜入府你就有禮了?守禮的是你,不守禮的也是你,合著禮的標準是你家定的?”
鄭錫:“……”
高邑在上座咳了一聲,王妃娘娘只是旁聽,無權過問審案之事,堂上插嘴亦是不允的,但是她說的話實在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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