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錦不由坐直身子,偏頭看著鄭錫,眸光緩緩瞇起。
難怪他這般不懼不怖,原來是早想好了為自己脫罪的法子。
五月初七去參加詩會,六月十七入府擄人,好一場細(xì)致的謀劃,精心的算計。
“既是以文會友,誠心相邀,為何使用迷藥?”高齊從堂外進來,雙手捧著一塊白布,呈到三位長官面前,“三位大人,此乃物證,鄭錫入蘇府當(dāng)夜,就是將迷藥浸在了這塊巾帕之上?!?br>
高邑再拍驚堂木:“此物你作何解釋?”
“此物……”鄭錫一臉莫名,“不是我的。”
呵,他可真好意思說!
趙明錦身子一動就要起身,手腕卻驀地被人扣住。微涼的觸感,不容掙開的力道,讓她忍不住偏頭去看葉濯。
葉濯只微搖了下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你的意思是,下官與勝寧將軍誣陷你?!?br>
“是否誣陷小生不敢說,但此物不是我的,我斷不能認(rèn)!大人,刑部辦案歷來講求證據(jù),若大人硬要將此物強加與我,怎么也要拿出證據(jù)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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