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錦轉身,與他一起往外走:“跟你打聽個人,永昌侯世子認識么?”
“鄭錫?”
她略一點頭:“安慶郡主即將大婚,點脂那日在侯府沒見到他。”
“定在書院讀書呢,”一提到這些讀書人,高齊就很厭煩,“那就是個書呆子,讀書都讀傻了。去年他生母病逝,他從書院回來,只守了一日的靈,第二日就啟程回書院了,連葬儀都沒管。”
趙明錦有些沒想到:“讀書人不是最在意那些繁文縟節?”
“他可不是一般的讀書人,說什么他娘的在天之靈,也不會希望他耽誤學業,還說待他考取功名再回來祭拜,”說到這里,高齊諷刺一笑,“靈都不守的人,竟然被朝堂那些老古板稱為大孝子,就連我爹都讓我好好向他學一學。”
“照你這么說,他今年秋闈能中狀元?”
“他不用參加秋闈,南淵四方書院每年初春都會薦舉儒生,明年這個時候,他定能踏足朝堂。”
趙明錦似懂非懂的點頭:“這人除了愛讀書,還有什么特別的么?”
“特別的……穿白衣算不算?紙的那種白,據說是要就用這種方式為他娘守孝三年。”
說話間兩人已走到王府門邊,高齊壓低聲音道:“娘娘懷疑他與那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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