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此刻肖元晃心中非常緊張,他這一生都沒有得到過這樣寶貴的東西。米晴妍給他的這個店鋪,少講可值五六十萬,就算他什么生意都不做,將它租出一年也可以收五萬到六萬租子,自己真的要時來運轉了。
這時,米晴妍的手機響了,她抱歉地笑一下,向一旁走數步接電話。
“呃呃……呃,我清楚了……濤海,我馬上回去,你等我呀!”
米晴妍說電話的聲音非常小,很可惜這屋中空間有限度,并且較靜,肖元晃想聽不到都不成。在米晴妍說完電話,準備收好手機時,她聽到肖元晃在一旁好象自說自話地說道:“哎,可憐徐臼齒剛剛死去呀……”
“呃?你講什么?”米晴妍怔了一下。
“徐臼齒才死數月呀,你就勾兌上個?喔,辯護律師是吧?行,白面郎君長得很好,油亮光滑的,帶出去不丟臉。”肖元晃話中帶棍夾槍,就害怕譏笑不死米晴妍。
“哈哈……”米晴妍一點沒有生氣兒,反倒樂了,嬌媚的眸中呈現春波,“肖所,你忘記了么?他未死時,我就己勾兌過個了。”講著,她漫步轉至肖元晃后面,一只纖手搭著他的肩。
“去去,放尊重一點。”肖元晃一抖肩,好似非常反感米晴妍,大喇喇坐在剛剛米晴妍坐過的長沙發上,“你不是講這屋子己歸我了么,你趕快走吧,寡女孤男讓人看到,你不害怕,我還害怕吶!”
“哈哈!”米晴妍又笑一下,而后神色變的認真了些,“上一次許志長的事兒,你讓我先逃跑呀,我就去了基隆,想不到能夠碰到濤海。他是我國中童鞋,姓李,在基隆一個律師所里工作,聽人講我的事之后,濤海非常熱情,便說我該回來配合調查,還主動陪著我一塊兒回來。”
“呵,老童鞋……童鞋見童鞋,就是搞什么鞋子。”肖元晃對米晴妍的解釋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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