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講什么?我聽不明白呀,你大聲一點。”肖元晃是全球忒壞的人。
“哎!”米晴妍嘆了嘆,看來得用絕技了,“肖所,我想出去撥一個電話,我在旭日鎮北街的一個店鋪里有重要的生意。”
“快點兒去!”肖元晃一揚手,又變的相當通情誼。北街的店鋪,肖元晃在這個案件里費如此多勁兒,就為了北街的店鋪,要不然他管米晴妍死不死吶?
“小妍,你等我!”米晴妍的辯護律師也早已經憋不下去,連忙緊隨著米晴妍一塊兒奔出問詢室,直撲警察局衛生間。
等他們搞掂了生程代謝的問題,回到問詢室中,肖元晃從新對米晴妍開展案件問詢,大抵就是做做樣子。
米晴妍的辯護律師學聰明了,并且米晴妍也常常向他擠眉弄眼,致意他不要亂講。
在肖元晃和米晴妍心心相印的協助下,一個問一個答,很快的就做好了問詢筆錄。在米晴妍的解釋中,她那一天的確去了招待處,但是她將許志長扶入房子后就走了,之后發生什么事情,她全然不知。
招待處里沒有監控錄相,也沒有人工智能鐵鎖,沒有什么實證能夠表明許志長死時,米晴妍也在廂房里邊。就算廂房里有米晴妍的手印,也沒有個屁用,再有肖元晃暗地里幫忙,米晴妍在入夜以前,就和辯護律師一塊兒離開了警察局。
米晴妍走了,肖元晃可走不成,郝春萬將他留下來了。許志長的案件破不掉可不成,現在兇犯依然逃跑中,上司又逼的急,弄不好郝春萬都要跟著吃鍋子烙。
肖元晃坐在他辦公廳中,瞅著他急的怒發沖冠,暗自可笑,早知道有今天,那時何苦將他踢過去旭日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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