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腦死亡的病號看來生活條件不錯,居住在單獨看護病室里,里邊光線幽黯,氣氛十分抑郁,而病號身旁只有一個看護的家人。
肖元晃輕聲叩叩門,不想打攪里邊的人,心中己想老半天要講的話。
病室門打開了,里邊病號的家人佇在門內,面龐掛著淚光。
“有啥事……呀?肖所?”那家人看見肖元晃就呆住了。
“唔……”肖元晃也不曉得該講什么,剛剛想好的話全用不著,病號的家人竟是徐臼齒的夫人,就是上一次肖元晃還徐臼齒黑賬本時見過的那個美眉。
她一點也不象那一天這樣明媚嬌麗,面色非常慘白,也十分萎靡。
“肖所,你怎地在這兒?是不是……亦有病號呀?”徐臼齒夫人也無話可說,只能夠講些客氣。
“是呀,那個……咳,里邊的病號是你什么人?”肖元晃清清思緒,不管這個人是哪個,要把母親的腎弄到。
“他是我弟……”徐臼齒夫人耷拉著腦袋,神色不禁酸楚。
“有空沒有,想與你說點事?”即然大家認得,肖元晃不準備在轉彎抹角。
“這……好,你等等。”徐臼齒夫人想了一下,回病室中著上一件衣裳,方才出來與肖元晃一塊兒去人民醫院里的休閑區。
每一個人民醫院的住院處里都有休閑區,事實上就是一片近似茶室的地方,沒有忒好的款待,休閑區入口有數臺飲品機罷了,花一圓鎳幣可以喝到一杯冷的或者熱的飲品,譬如保健茶或咖啡什么的。
實際上在人民醫院里邊,四處蔓延著祛毒劑味兒,哪個有口胃飲飲品?故而休閑區里人極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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