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許久沒有瞅了,撥電話自然要先扯些沒用的事兒。扯著,肖元晃就提到了寧城金身上,假裝講寧局現在那么忙,又要同時兼顧刑警隊的工作,著實十分辛苦,孺子牛果真為百姓呀!
杜主任在電話中也講,寧城金現在忙著跟什么似地,常常連家都回不了,也曾經跟他埋怨過幾回,表示刑警隊應有嶄新的隊長了。
“唉,杜大哥,那你感覺現任隊長能夠是哪個呀?”肖元晃好象只是閑談天。
“說不準,許多人瞅著這個缺兒吶!再說,刑警隊長未必非要是局里的人,也可以是異地調過來的,管他吶,與我無關,我服侍好寧局就好了。”杜主任硬是沒有聽出肖元晃的言外之意。
“那不對,當地人熟諳環境,干起活來也更從容自如。杜大哥,你說我多長時間沒有擢用啦?”肖元晃只能夠透出自己兇惡面貌的一角兒。
“你?昨年你不剛升所長呀,還提什么干?”杜主任怔了一下。
“你不會想我永永遠遠在旭日鎮吧?這爛地方有啥意思,我想回局里,并且我家中也在市內,我在這里工作不便。”
“噢……呵呵……”杜主任終於聽明白了,笑的差一些掉下頜,“你個猴子精呀,原來你也瞅著刑警隊長的大位吶?”
“杜大哥,你瞧我可以嗎?”肖元晃還都不瞞藏了。
“呃,行,我瞧你行。”杜主任想了一下,非常篤定地支持肖元晃,“你條件不錯,在局里干了七年到八年,又去旭日鎮干一年冒頭了,并且在局里偵緝隊的時候,你的工作成績很好,還是南亞警察隊之虎,我感覺你該爭爭。”
“杜大哥,你給指條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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