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肖元晃這里雀牌桌子出了婁子,不曉得從哪兒倏然冒出一個男人,三十來歲,天兒熱光著上臂,右身紋著條游魚,左身紋著,眼眸瞅得跟電燈泡似地。
“你怎地事兒?做什么的?”男人兇殘地質疑肖元晃。
“哈哈,打雀牌撒,尋找對象我就去婚姻介紹所了。”肖元晃瞧也不瞧他,主動開始清洗。
刺青男人眼光還可以,注意到肖元晃搭在椅披的警衣,面色馬上緩解下來。不過他在旭日鎮也算是老手,警察局的干警他近乎全認得,就是不認得肖元晃。
他什么也不再說了,轉頭來到沒有人的地方,拿出手機撥一個電話。一分鐘時間之后又走回來,將手機遞至肖元晃眼前。
“大哥,有你一個電話。”他比肖元晃年歲大,倒過來叫肖元晃大哥。
“呵?你有我的電話?怪聞每年有呀!”肖元晃佯裝胡涂,接下手機放在耳畔,“喂,喂,哪個呀?”
“哈哈,是肖所吧?一定是你,咋到我那里啦?我是老徐,昨夜一塊兒吃飯那個。”電話中傳過來昨夜徐經理的聲音。
“噢,這兒是徐經理你的棋社?生意不錯,人很多的。”肖元晃用肩和腦殼夾住手機,兩手忙著疊牌。
“肖所你逗我?什么棋社,就是我一清閑屋子,有幾個好友貪玩呀,我也沒空陪,便讓他們在我那里玩。”
“那咱是好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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