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沒有確定也沒與否定,淡淡的說道:古時候的人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尤其是成吉思汗時期蒙古大軍,在屠城之后生吃俘虜的人腦和血肉,然后再將俘虜的頭蓋骨挖下來喝酒,不都是有真實的記載么?
稍稍頓了一下,似乎更加艱辛了自己的觀點:連人都會吃的家伙,這些牲畜更是不在話下了。所以,這些尸體在腐爛之前,經過的事情一定比我們想象之中更加恐怖。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小曼話語中的意思:你當真認為這些尸骨,就是成吉思汗的鐵騎來過這里的證據。
小曼一攤雙手:這一直都是他們的天下,他們的領地,至于這個解釋才說的通吧,但是這也是一件好事,我總覺得距離我們要找的亡靈國度,要更近了一些。
我當然希望小曼的預判是正確的,隨手將地上另外的骨骼撿了起來,上面的齒痕依舊,看來每一塊都沒有幸免于難。
如果將這數千的人和牲畜都吃到骨頭縫的地步,究竟是多少張嘴巴才能夠完成的呢?
我心中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好像我們的身邊,就住這那些千百年沒有散去的、窮兇極惡吃人骨髓的怨靈一樣。
我忽然意識到,師父和我們走散了。她不在我們附近。
我高聲呼喊師父的名字。
不久之后,得到了遠遠的回應:徒弟,那三匹駱駝不見了。
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