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在尋找師父和小曼的時候,有什么細節被我忽略掉了,但是就是想不到。
直到我隨機的走進其中一條暗河中的岔路,并且已經朝著里面走了幾十米的時候,才忽然發現了這個關鍵的所在。
為什么,為什么我一直沒有采用呼叫的方式?
我既然沒有死,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為什么不去試著呼喊她們名字?難道就是因為我在這黑暗中,因為那莫名的壓迫感,才忘記了自己可以用嘴說話的功能?
我立刻停下腳步,朝著即將探索的去路,試圖張開嘴巴,叫喊師父和小曼的名字。
可是,我僅僅的張開了嘴巴,卻一個字眼也沒有發出來。就像是自己從來沒有長著能夠發出聲音的喉嚨一般。
我的驚詫不足以用言語來形容。我再次震動自己的喉嚨聲帶,卻發現自己的喉嚨里面空蕩蕩的,似乎缺少了什么東西一樣。
我開始掐著自己的喉嚨,想要迫使自己發出聲音,但是我發現那條伴著自己二十幾年的舌頭不見了。我的嘴里面空蕩蕩,我失去了舌頭。
翁的一聲,我感覺自己的全身快要爆炸。我的舌頭哪里去了。
思緒飛轉。我立刻想到了很多種可能,但是都不切實際。如果是說是因為意外的災禍,我的舌頭不見了,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因為受傷而殘疾的人有的是。絕大多數遠遠比失去一條舌頭要來的痛苦。
但是,我卻在深陷暗河的過程之中,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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