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收起那種捉弄人的眼神。
“一個多月沒有聯系,一是為了讓你和兄弟們安心養傷,另外,還因為我這邊有很多善后的事情要處理。”
“現在,處理的差不多了。要處理最棘手的事情了。”
“是什么?”我下意識的脫口問道。
“讓然就是你啊。”沒好氣的說道:“uncle跟你有約定在先,現在事情結束,自然要有個說法。好了,現在你可以提問了。”
不管怎么樣,她的態度如何。但確實夠直接的,也知道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知曉還未完全了解的真相。
“傅家老祖,后來去了哪?”
“不清楚。他在那里呆了這么多年,根深蒂固。那里是他的地盤,想要脫身,有幾百幾千種方法。現在一定在一個我們都猜不到地方吧。”
我聳了聳肩膀,表示無所謂。
“那泉水呢?有沒有分析出來,到底是什么?”這是我更加好奇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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