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我的內心深處,還是一個非常善良、存有正義感的人吧。
在那一刻,我想的最多的,竟然還是如何編造自己在被俘之后的語言,如何解釋為什么我們這些看起來很普通的人,會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里,潛入位于深山之內的軍事禁區,同時帶著這樣多專業化的武器。
然而,那些緩緩朝我搜索靠近的腳步聲卻戛然而止,幾秒鐘后全都轉向了另外的方向。
“孳孳,孳孳……”聽的真切,這是步話機電流的聲音
“噠噠噠。”又是一連串的子彈聲響,掩蓋住了步話機微弱的電流聲。
“出來。”
“放棄抵抗。”
“咦,這是什么……”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正當我擔憂安危的時候,卻從不遠處的草叢中傳來了幾聲悶哼。我甚至聽到了拳頭和皮肉撞擊的清脆聲響。
我握緊了拂塵銀槍,下意識的朝著那悶哼聲傳來的方向匍匐前進。透過長草之間的縫隙,隱約看到了一道纖瘦的身形,正穿梭在幾道矯健的暗影之間。
毫無疑問,已經動手了。而且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就制服了想要將她包圍的三名戰士。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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