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囚籠在頭頂封閉的剎那,我忽然意識到,這便是曾在不久前遭遇過的髯尸籠。
這樣看來,不但在亡靈之國的外面,這項原在金國的刑法在這里也同樣正在被使用著。而不幸的是,我們幾個人作為入侵者與盜寶者,成為了這種詭異牢籠的犧牲品。
黑暗襲來,讓我意識到身上還帶著從日本忍者尸體上撿來的手電。
手電的光線照射著周圍,果然嚴絲合縫。髯尸籠的壁壘堅硬無比,想要脫身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我的身邊,躺著幾個人,不知道是死是活。當手電光線亮起的時候,有兩個人如同詐尸一般的將身子直立起來。而手電光芒掃過那名斷臂的圖帕克的時候,他只是用僅存的右手遮住了眼睛,根本就是一副等死的模樣。
于是,之后的對話只能出現在我和埃爾伯托以刀疤臉弗萊之間。
我向他們詢問了此前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們臉上的神色就像是死過了一次。但最終還是和我進行了交流。
原來,此前從機關和黑沙武士處脫身之后,他們三人追逐未果,便想要直接從寶庫中逃離。沒有想到,剛剛來到了寶庫門外,就被早已經在這里守候的武士方陣,生生擒住。
稍有反抗,便遭到了猛擊。因此,才會是如此灰頭土臉的模樣。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想到曼珠沙華也一定是遇到了鐵桶陣一般的武士,才會被擒住的。而如果不是為了提醒我注意而大聲呼喊,說不定就不會受到武士的重擊。
想到這里,我心中一陣虧欠,輕挪到旁邊的角落處,輕輕呼喚她的名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