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曼珠沙華對望一番,均深深吸氣,朝著船舷之外翻了出去。距離那光影閃爍的岸邊已經很近了,剩下的這段路,我們需要通過自己的雙腿丈量。
然而,擱淺的事實給了我們一個巨大的錯覺,還以為此刻的水面已經淺的到達了腰部之下。翻出船舷的時候,全身卻立刻被冰冷的水面完全吞噬。
好在,我們的反應夠快,努力的劃水,讓身體重新從水面上冒出來。這次意識到,讓我們擱淺的,并不是什么石塊,而是其他船舶的殘骸。
在朦朧的光影之間,在通往岸邊的路上,竟然遍布著數不清的木船殘骸。這些木船有的像是舢板,有的則像是漁船那樣大小,但全都是相同的境遇,幾乎完全沉在水中,隨著水波的涌動,成片成片的朝著水岸邊緣擠壓。
我的心中一沉狂跳。這樣多數目的航船,是怎樣來到這里的?為什么所有的渡船都有去無回,最終沉沒?難道說,只要達到這里的人,便沒有任何離開的可能嗎?
而達到這里的人,卻又去往何處呢?
這個問題和我們的命運,直接相連在一起。
帶著這樣的疑問和顧慮,我們只有更加謹慎,朝著水岸方向移動。在船只的殘骸之間,我們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踩著這些木船的“尸體”,小心的移動。
大量木船的殘骸擠壓在了一起,鑄成了一道特殊的堤壩,想要從這些朽木之間穿行而過,無異于一次艱苦的長途跋涉。
原本到岸邊只有數百米的路程,我們卻用去了半個多小時,才完全跨越。
終于,腳下踩到了貨真價實的水底,水面變得清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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