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心中,多么希望能夠在此刻抓住一些什么樹根之類的東西,這樣就不會擔心飛離地面的附著。當然,我們的指縫間只有瘋狂傾瀉的黃沙而已。
忽然之間,似乎耳膜之間的壓力變小了,風聲也不那么暴躁。我努力的抖落頭上和肩上的沙土,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風暴的中心在掠過我們的時候,忽然稍稍改變了移動的方向。
對于巨大的沙暴來說,或許只是改變了百分之一的角度而已。但是對我們來說,就是百分之百的解放。
沒有絲毫的猶豫,我大聲呼喊所有人,并努力的將多半身軀埋在沙里面的師父拉了出來。
我們用生理的極限速度奔跑著,朝著威廉姆斯被困的方位。
沙暴的偏離,就像是恰巧在滿是荊棘的道路上,為我們留下了一條半人寬的小道。我們沿著風暴的邊緣移動,就能縮短和目標之間的距離。
時間已經(jīng)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腳下究竟邁出了多少步子。因為每一步都是朝著希望靠近著。大概繼續(xù)前進了一公里的左右的時候,我聽到了身后傳來了痛苦的呻吟聲。
是曼珠沙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的腳步竟然變得比師父這腿上有傷的人還顯得凌亂。
“我來幫你!”我下意識的轉身,緊緊的拉住了她的手臂:“不能掉隊……”
“張小天,剛才黃沙里面有東西,是一塊巖石!”曼珠沙華十分確定的說道:“我的腿骨碰到了巖石!”
“這怎么可能?”我重重的搖頭:“這里可是沙漠的深處,怎么可能有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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