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師父一提醒,我也想到了。當時,那些怪獸已經發瘋,不顧我們手中還握著豬龍玉器,直接張嘴向我們撲咬過來。
那個時候,我和師父、穆南迪每個人都至少對上了兩只怪獸,要不是忽然出現了細小之物的破空聲音——也就是當時我誤認為是師父用了隔空打穴的本領,我們也不會因此脫困。
直到現在,我們才知道究竟是誰在當時危急關頭,施以援手。
穆南迪的那只復明的眼睛中,已經率先流下了一滴熱淚:原來是你,我怎么這么傻,在當時就應該想到,是你在我們身邊了。不然的話,怎么會有這“驅獸散”的出現呢。
我在一旁滿腹狐疑的看著穆南迪和吉記者這兩個人的對話,直到他們兩個擁抱了一起。
穆南迪已經是泣不成聲。
而吉記者則在擁抱了穆南迪之后,向著我站立的方向看了過來。
我心中一動,總覺得對方的眼神有幾分熟悉、幾分親切。并且,這樣的眼神應該是我經歷過無數次的感覺。
忽然之間,我想到了一個人,是已經和我分別很久,并且失去了蹤跡的人。也也是讓我一直關心牽掛的人。
我驚呼道:難道,難道你是老舅?
吉記者嘴角上揚,微微一笑:外甥,我離開天津的時候,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也難怪你們會擔心了。但是,我確實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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