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倒地的屠夫和獵手也是同樣的狀況。
我怒道:是不是你干的?你究竟對他們做了什么事情?
吉記者卻將雙手攤開說道:沒有什么,只不過讓他們暫時休息一下而已。我想,接下來的對話,只有我們四個人知道比較好一些。
說完,不顧我們幾個仇視的眼神目光,上前幾步,將屠夫和獵手的身體,放置在了座椅上面。
我想了想,暫時先忍住了心中的怒氣和疑惑,將艾瑪移動到了床上,幫她把雙腿擺平。
砰。
房門再次被從里面鎖上。
此刻,正如吉記者所說,這件房間之內已經成為了一個幾乎完全孤立封閉的空間了。能夠說話的,有意識的,僅僅是我們四個人而已。
師父冷冷的說道:現在,你可以說出你的真實身份了吧?不管是人是鬼,總要見光的。
吉記者長嘆一口氣,說道:現在,終于可以卸下我這個身份了,其實,我比你們還要辛苦得多。
說完轉頭望向了穆南迪:南迪,你真的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么?就算是張小天他沒有意識到,你也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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