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盤旋交錯的丑陋的樹木根莖在我們摸索之下,就像是同往生命的階梯一般。
就連順子懷中昏迷的梁六爺,似乎也有了感應,微微的從口中發出呻吟之聲,那是對生命的渴望。
終于回到了地面之上,幾棵滄桑的古樹與長平公主行宮園林之內的枯木大小相似,不同的卻是結滿了綠葉,生機盎然。
雖然頭頂上的天幕灰蒙蒙的一片,不見星星月亮,似乎雷雨就要來臨。但這里畢竟是人間的地方,魑魅魍魎絕難到達。
我小心翼翼的保護著身后背著的珊瑚寶瓶,現在到了外面,自然改為抱在懷里更加穩妥。
三人心照不宣,朝著遠處藏匿吉普車疾速奔走過去。
忽然之間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我們眾人進入泰陵地宮的時候便是夜里,此刻又是夜間,看來距離天亮還要有些距離。到底我們在地宮中帶了幾日的光景?
穆南迪想了想道:恐怕至少多用出了一個二十四小時吧。我們竟然早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行走了大概二十分鐘的樣子,我們在漆黑的夜間靠著附近的山體走向辨明方位,終于摸到了當時藏匿吉普車的大型土坑。
一切都按照原先的計劃一般,車輛完好無損,也沒有被人發現的跡象。
我心中一喜,第一個沖下土坑,想要拉開車輛駕駛室的大門。卻發現這扇車門并沒有上鎖。
我的笑容頓時凝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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