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無奈的點了點頭:不錯,卻是如此。但是我們開鎖手藝人本來就最擅長此道,就算再多十倍的組合次數也難不倒我。只是看來至少有兩根機簧已經繡死在了一起,要想嘗試起來便已經不可能了。
我見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便上前一步,擋住了梁六爺的視線。
這才說道:如此說來,這把鎖便是已經損壞了的,便要用另外的方式解開機簧咬合了?
說完悄悄的在胸前做了一個斬斷的動作。
順子一定也看見了我的示意,感謝一樣的微微的裂了一下嘴,隨即又恢復到了緊張不定的神態。
自顧湊到鎖芯跟前,反復撥動起來。
我的耳朵十分敏銳,能夠聽見咔咔一般的脆響,顯然是順子已經開始破壞鎖芯的內部結構了。
等到這細小的聲音停止的時候,順子驚呼一聲“成了”。
說完便使勁的將鎖芯撥開分成兩個部分。
梁六爺的面色平靜,似乎看不到任何的喜怒哀樂。
他輕聲問道:順子,鎖開了,門開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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