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再次深深的蔓延:本來我們便身在地下世界的范圍之內。如果鐵軌蜿蜒下行的話,豈不是距離地面更加遙不可及?
于是立刻將心中疑問和盤托出。
孞仁師父使勁的冥想了幾秒鐘,終于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過去時間的實在太久了,我這榆木腦袋想不出來了。不過,現在想來,這里并不是我少年時到過的地方。
小曼姑娘焦急地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整個的太原市方圓幾百公里的都是產礦的礦區。這樣的廢棄的礦道要多少有多少。只要有盡頭,就一定有出口。沒聽說過哪個礦道是一馬平川保持直線水平的,全都是曲曲折折,這無可非議?,F在礦車在向下的通道,到時候,一定也會有向上的部分的。我們要做的就是,在礦車減速前,保持好礦車平衡,盡量不讓礦車散架才對。
眾人紛紛覺得小曼姑娘說的很有道理,立刻分成兩側站立,保證礦車重量分布均勻。
礦車依舊沒有減速的意思,而至始至終女皇都是低著頭,一言不發,好像這輛礦車的生死存亡和她都沒有一點關系一樣,出奇的鎮定和平靜。
孞仁師父小聲說了句:怎么,這女皇不會是沒氣了吧?
誰知話音剛落,女皇便猛的將頭抬起來,氣勢重又咄咄逼人。我立刻將女皇死死的按住省的再平添枝節。
話說之間,礦車又轉過了幾個急彎,隨后,出現了眾人翹首期待的減速狀況。
大家心里一喜,心知只要礦車行駛在一個比較穩定的速度時,是最容易掌控,也最為安全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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