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然是忙碌的,我帶上七萬元現金再次來到了花鄉二手車市場。交涉過后,便以六萬八千的價格成交了。
幾年沒有摸車,油門與離合器根本就配合不上,離開車場前便已經熄火數次。
開上路后更是壯觀無比,身后堵了長長的一大串車輛,無不對我這種二把刀司機鳴笛泄憤。
直到過了將近三個小時,才一步一停的把這輛吉普車開回大廈附近,雖然手潮無比,卻所幸沒發生什么事故。
長噓一口氣后,想到昨天那個和我叫板的女孩,我微微的一皺眉頭。
看那個小曼和劉梅都是一身時裝名牌,想必也是有錢人家的子弟,難怪說話一點都不客氣斯文。
她說自己的全名叫做什么來著?曼珠沙華?怎么起了個這么奇怪的名字,還搞出四個漢字。
不由得又將這個名字念了幾遍,發現怎么讀怎么覺得別扭。突然想到日本人的名字往往是四個字的,該不會這女孩也是個外籍華人吧?
回到店中,自然免不了被老蒲嘲諷一通。說我技術堪比蝸牛,太陽都快下山了才把車開回來。
但說歸說,大家還是對這臺吉普很感興趣,要不是此刻正是客流的高峰,只怕都要隨我奔下樓去了。
也不知道為何。出手“綺羅玉髓”以后,我們荷包中有了硬貨,自然不再擔心店內的資金鏈問題。而隨著我們時來運轉,小店里面這幾日也是行情走高,居然開始紅火起來,截止到這天下午,所有均碼的女款云水褲裝都已經賣光了。
老蒲趕緊吩咐我給大理的廠家發送一封郵件,催促那邊給我們供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