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正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
穆南迪見到老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唐文武啊唐文武,你這又是何苦?助我一臂之力將多年的心愿完成難道不好么?為什么又要讓我牽扯進張家的瑣事?
老舅沉聲道,南迪,張家的事情,就是我家的事情。張小天是我的親外甥。如果你還惦記往日的情誼,便依照我的安排,將答應我的事情做完。咱們恩怨,可以日后再算。
穆南迪露出的那只眼睛射出一道寒光,狠狠地道,你我相識近二十載,亦師亦友。我穆南迪不是個記仇的人,你又何必故作大方?你越是如此,我越是心痛。如論如何,我那。。。
夠了。
老舅大喝一聲道:當年那件事情失敗,你可知我的心痛么?況且,難道你在其中就沒有責任么?現在讓你再次施術,只是小小的皮毛而已,又豈是難事?還要與我提這些狗屁條件,你可真夠意思。
我心中抖了幾抖。從沒見過老舅如此動容憤怒的樣子。
再看穆南迪,嘴唇動了幾動,半晌沒有吭聲。
過了許久方才說道,唐文武,以前的事情咱們休要再提。我還是那句話,事情我可以幫你接著做。但你今晚無論如何都要先帶我找到“軟苓骹”,咱們才有后話。
老舅也是一陣沉默,隨即點頭道,恐怕我也別無選擇了。你要的東西就在這里,隨我來吧。
說完一轉身,閃開了背后的一方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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