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手電的光線望去,可不是?這一回,那半截尸體疊在別的尸體上,肩膀上空空的,正是那失去腦袋的干尸。
此刻誰也不說話了,我突然有了一種可怕的預感,失聲道,難道說,這些早已死去多時的尸體,是一直追著我們的么?
開口道,恐怕的確是這樣的,咱們不能久留,邊走邊找出路吧!
老蒲突然罵道,你奶奶的,想追著我們索命啊,我先要了你們的命!
掄起手臂,狠狠的向這些尸體的下半身剁去。
那些干尸身體脫水,韌勁極大,砍起來十分費勁。老蒲足足用了四十來刀,才把其中一具尸體的雙腿砍斷。
鐵軍明白了老蒲的用意,用實際行動予以支持,料理了邊上的干尸。
老舅沒有說話,用手電為大家照著地上。
我猶豫了一下,終于鼓起勇氣,狠狠的擦了一把汗,抬手便是一刀。
刀鋒砍在尸體上的那種厚重結實的感覺,是用語言難以表達形容的。
但僅僅兩刀下去,我便克服了恐懼,三下五除二的,砍斷了四條人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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