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心中也更加好奇。下意識地把那幾幅圖畫照貓畫虎的在廢紙上描了下來,反正畫面也不復雜,就這么個意思吧。
臨摹完畢之后,我再次回過頭去,反復看這些圖畫,另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
在這些圖畫的末尾處,還有幾道清晰的筆跡,似乎后面應該還有畫作,只是因為絲絹被扯斷了,才到此中斷了。
那些筆跡似乎劃了另外的一個形象,說是人吧,卻奇形怪狀的,長手長腳,獠牙外翻,健碩之極,說不出的怪異。
看來僅憑之前的內容,已經不足繼續推斷絲絹另外部分所記錄的秘密了。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強行壓抑自己激動的情緒。
難道說,我就是通天道長口中說的有緣人?
從他留下的記錄可以看出,關于時間點的推斷居然是如此的準確,我和老蒲就是在這個時候找到的他的衣冠冢。
只不過,所謂的奇寶就真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了。
我繼續擺弄了許久,依然不得其解,最后決定把這兩樣東西物歸原位,自己也趴在收銀臺上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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