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嗎?”
“你想吃就可以。”
對謝離來說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
不過片刻門房鈴聲響起,溫卻自覺起身回臥房躲避一下,畢竟耳朵尾巴這東西,在酒店容易被人認成情趣。
服務員放鍋和菜品的時候沒忍住偷瞄謝離好幾眼,被當場抓到,他淡淡地掀起眼皮,語氣冷冽:“看什么。”
……都這么光明正大戴出來還不讓人看嗎!
不過服務員不敢頂嘴,內心腹誹兩句就趕緊收回目光放好東西退下。
臥房門沒關,謝離看到門口漏出一點的貓耳無聲笑了下。
還偷聽。
一頓熱火朝天的午餐結束,溫卻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抖抖耳朵,尾巴從邊緣垂下慢悠悠地晃動,雙臂半抬在空中打開了手機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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