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爺的情況有些不太好,他治療的時間太過遲了,他現在應該已經有了傷害自己的行為,年少的黑暗經歷讓他現在聞道血腥味有了興奮的感覺。”
鄭浩明說到這里眉頭緊縮了幾分,他沒想到許繼安的情況能惡化的這么快。
余子念她聯想到那天許繼安手上的傷口,原來那天他已經有了這種行為:“那要怎么辦?”
“盡量讓他保持開心的心情,不要做出讓他過激的情緒以及行為,我也會加一些藥,慢慢控制,這種事情得慢慢來。”
余子念跟許清平還想說些什么,許繼安從房間里走出,手伸了過來,期待著余子念牽著自己。
余子念看著許繼安這個樣子話突然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許繼安在一點一點變化就好了。
“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明天我再過來,那我就先告辭了。”鄭浩明對三人點了點頭后離開。
就在這時,余子念的手里突然響了起來,她看了看來電,發現是程之聿的號碼,她頓了頓,拒絕了通話。
那天的話余子念覺得自己說的很清楚,已經過去的事情她希望是真的過去了。
許繼安聽到余子念的電話響起,也察覺到了余子念的情緒變化,見她沒接電話,便問道:“子念,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沒事。”余子念話音剛落,可是程之聿的號碼如附骨之疽一般響起,她眉頭緊緊蹙起。
“接吧。怕是有什么要緊事。”聽著不斷響起的電話鈴聲,許繼安倒是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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