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念舉著筆,遲遲無法再下手。
紅色顏料太過于鮮艷,是無法完全剔除和掩蓋的。
就算她已經挖取出來了一些,但還是會產生色差。
繪畫的人應該對色彩十分敏感。
若是這樣的作品交上去,一定會因為這一點而在初賽就被去除資格。
一旁的張躍馨看了余子念的畫,冷哼:“余子念,緊張了?你就畫成這樣來和0我比?”
余子念沒搭理她。
張躍馨見自討沒趣,翻了個白眼轉頭繼續去畫自己的。
大屏幕上,一個巨大的鐘表還在行走。
時間只剩下最后半個小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