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的好奇因子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余子念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沒什么,就是我之前在那邊畫的畫。”
“啊?就這樣?”方小簡頗有些失望,噘著嘴回到自己床上,“那天我看他急急忙忙找過來問我你去哪兒了,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東西,我才告訴他你回老家了呢?!?br>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
余子念愣在原地,喉嚨里像是裝了振動器似的,顫抖著:“你是說那天是你告訴他,我回老家的?”
“當然了,還是我說的地址呢,不然你以為他怎么找到你?!狈叫『喴豢囱矍暗娜诵∧樕钒祝簿o張起來,“你怎么了?可不要嚇我?”
余子念搖搖頭,蓋好被子躺下:“沒事,我剛跑累了,歇會兒?!?br>
那天,他不是跟蹤自己。
只是單純地擔心,才大半夜也找了過來。
她誤會他了。
那些傷人的話,決絕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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