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當初是如何撞的頭破血流。
“余子念,你和他之間,已經不再可能,人要朝前看。”她在心里暗示自己。
強忍著手腕處的疼痛,扯過被子,蒙住自己的頭,漸漸熟睡過去。
深夜之中。
一頭猛獸在許繼安的心里肆意橫行,剛剛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情緒,此刻又漸漸升騰起來。
他按捺不住內心的悸動。
手心里不知何時竟滿滿都是冷汗,他擔憂。
余子念的態度,讓他隱約感覺到這個叫程之聿的男人對她的重要性,她的反抗和憤怒就像是要離開他的前兆。
前兩日的甜蜜,在這一刻仿佛都化成了灰燼。
她的笑聲,她的話語,都是在欺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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