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促的腳步聲彰顯著余子念的恐懼。
陳叔控制住不安的許繼安,只聽到陳媽小聲地說了一句:“手都紅了,不知道腫了沒。”
轉身聽見陳媽去了廚房,不一會兒聞到一股紅花油的味道。
濃烈的藥水氣息總算平息了許繼安的怒氣,他甩開陳叔,也回自己房里去了。
隔壁,是余子念慘絕人寰的尖叫聲。
“你說你這是跟少爺較什么勁呢?”陳媽看著這細皮嫩肉的小手就覺得心疼,她和陳叔兩人沒有孩子,和余子念相處下來,陳媽早就已經將她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尤其是在看到余子念受傷,心尖尖都感覺在疼。
余子念的注意力完全沒有在手上,眼睛飄向了對面的白墻,一想到那個罪魁禍首就睡在對面,她就氣得牙癢癢:“本來就是他的問題!疼疼疼……輕點,我的東西憑什么跟他說呀,他以為他是誰呀?!”
昨天在超市也是,買什么東西也要指手畫腳,做什么都要看著,他以為自己是什么?是他的附屬品嗎?!
余子念越想越生氣,她居然還想著給他做好吃的,他根本就不配!
她越想越氣,不自覺手攥了個拳頭,結果觸碰到傷口,又是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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