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不迭地跪地求饒:“許少爺,是我有眼無珠,是我不知好歹,對不起!求您饒了我吧!”
那磕頭的聲在的店鋪的上空回蕩著,一下一下地敲得余子念心疼。
“有眼無珠?”許繼安冷冷地發(fā)問道。
經(jīng)理一拍腦袋,心里暗想完了。
服務(wù)員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連搖頭:“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的!”
“把她的名字報給我,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想再聽到她的聲音。”許繼安平淡的語氣仿佛是在說今天吃什么一般。
經(jīng)理立刻會意,叫上了幾個保安,將地上跪地撒潑的女人給拖出去:“誰讓你是惹錯了人。”
喧鬧的門店頃刻之間鴉雀無聲。
“這里的衣服你隨便挑。”許繼安轉(zhuǎn)頭,剛才還陰郁的臉龐,此刻燦爛不已。
余子念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又受到了一頓雷擊。
“隨便挑?”這里的一件衣服至少都是上萬的價格,許家就算再有錢,也不是隨便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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