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才勉強退到了另一旁,不過我發現他背上的那道傷口此時也正汩汩的流著鮮血,血液已經順著他的脊背流到了褲子上,把他的褲子都給染紅了。
那個瘦子此時也已經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不過他的體格本來就不占優勢,而且手中唯一的利器現在也已經到了我的手里,所以他現在即便是爬起來了,也不敢朝著我/靠近。
我手中拿著這把牙刷正對著面前的幾個人厲聲呵斥道:“我他媽看你們誰還敢過來,我今天弄死你們。”
這幾個人礙于我手中的利器不敢靠近,而我則是徑直走到了那個帶頭大哥的面前,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頭發把他硬生生的從地上提了起來。
他嘴里發出的慘嚎就像是殺豬一樣,我把他從地上提起來之后直接用刀抵住了他的喉嚨:“是誰讓你們這么干的?”
“你說什么?我我聽不懂!”
他現在疼的是臉色通紅,可能就是不肯和我說實話,我手中拿著的刀片往下壓了一分,因為這刀片十分鋒利,所以直接割破了他的皮膚。
這鮮血順著刀刃就留了下來,而且在地上也留下了幾滴血跡。
“我告訴你,我在這里不殺人是不想惹事,并不代表我不敢殺你,我問你最后一遍,究竟是誰讓你們在這里對付我?”
他此時把頭搖的就像是撥浪鼓一樣:“我不知道你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感覺你細皮嫩肉的,想要調戲你一下罷了,知道你竟然這么認真!”
這家伙還是在這里抵賴,不過我也沒有放過他,我一只手拽著他的耳朵,另一只手手起刀落,直接把他的耳朵給割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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