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者來的速度也很快,在那個護士報警不過十分鐘之后執法者就已經來到了這里,然后我們兩人就被押上了執法車。
一直到我們被帶到了管理局,這件事情才總算是告一段落,執法者并沒有對我們兩個進行任何的審訊,而是把我們兩個人分別扣押了起來。
就算他們手上沒有任何的證據,他們也能夠扣押我們二十四小時,這就是他們的權利。
而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等待他們對我的審訊,配合調查!
身正不怕影子斜,這件事本來就不是我做的,況且醫院里也有監控錄像,他們通過調查陳恒的死亡時間,然后再和我們兩人進入病房的時間進行對比,這樣就可以知道我們兩個是不是兇手了。
我之所以敢這么說主要就是因為我在檢查陳恒尸體的時候,發現陳恒的尸體已經完全冷掉了。
這就說明陳恒應該死了有一段時間了,體溫也已經消失!
不過說實話,這也算得上是我的二進宮了,這冰涼的椅子坐著實在是有些不太舒服,而且我現在手上還帶著手銬,坐在這里就別提多難受了。
我自己不知道坐在這里坐了多長時間,當我面前的那扇門打開的時候,我感覺我自己都要被走廊上的燈光給刺瞎眼睛了。
我不由得朝著一側側過了頭,而一個身上穿著制服的執法者也已經坐到了我的面前。
“王先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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