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顯得十分清醒,可等到這番話說完以后他突然又拍手傻笑起來:“就這樣,就這樣……”
他一邊拍手說著就這樣,一邊嘴里已經流出了涎水。
他的叔叔扯過了放置水果的口袋,然后從里面拿出了一只香蕉塞到了他的手里。
他剝開香蕉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而他的叔叔則是從床上站了起來,把我們兩個帶到了門外。
“你那位想必也都已經看到了,他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這樣,瘋瘋癲癲的,說不上什么時候正常什么時候不正常。”
我和曹巖兩人相互對望了一眼。隨后我對他的叔叔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感覺您侄子現在的毛病并非是實病,好像是虛病。”
“虛病的話我們之前也找人給他看過了,可是根本沒有看出什么子丑寅某,沒有查出什么結果來。”
“就現在這個情況來看,我們雖然也感覺他是虛病,可是現在這情況我們終究還是不敢確定。”
“現在我們把他留在醫院里,一來是他在這里能夠安穩一些,二來也是能給我大哥大嫂減輕一些負擔,他們兩個現在的身體情況都不太好,我也比較擔心他們。”
這位司機師傅所說的話我都能理解,我也點了點頭,對他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您不用著急,我們自然都已經來了,那我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解決這一問題。”
“不過說句實話,您侄子現在的情況住在這里的確不太合適,而且我們就算是想要幫他,也必須要找到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這醫院里不太適合做法事。”
我現在的感覺就是這個年輕人很可能是丟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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