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動手殺人,我已經不再像是之前在墓地接受考驗那樣心里有很大的負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剛才已經看過有人慘死在我面前的景象,以至于我的心現在已經不再那么脆弱。
我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緊盯著面前的這個邪教徒,而他則是捂著自己的手腕跪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他都已經疼成這個樣子了,我現在繼續問他應該也沒什么用處了,于是乎我轉頭問一下了第三個人:“現在我把這個機會給你,你和我說實話,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其實她沒有撒謊,我們真的沒……”
他的話音未落,我也如同對待之前那個人一樣直接扭斷了他的手臂。
隨后就是第三個人:“你呢,你要不要說實話?”
“我說,我全都說,之前我似乎的確聽說總部派來了一個新人,而且據說這個人是從苗疆地區過來的,據說是擅長蠱術,不過因為我們之間都是單線聯系,所以我們之間并沒有任何的聯絡方式,而且我們幾個也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具體上級對他有什么安排我們也不知道。”
之前那三個人的慘狀現在已經徹底嚇住了他。
他現在已經把所有的實話全都和我全盤托出了,而他所說的這個新人的底細也的確和我們之前在墓地里見到的那個人一樣。
全都是善長蠱術,而蠱術的發源地也的確是苗疆地區。
我轉頭看了我三叔一眼,我三叔對我點了點頭,示意這個人并沒有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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