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我對它自然也沒有什么可留守的稱職,他手捂著眼睛,視線不好的情況下,我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衣領,另一只手揮拳直接朝著他的肚子打了過去。
這人現在已經顧不得其他,只是捂著自己的眼睛在那里拼命的嚎叫。
我又打了幾拳,隨后他滿臉痛苦的坐倒在地上,嘴里不斷地念叨著:“流血了,流血了。”
他現在的這個表現很不尋常,如果是一個正常人的話,在對敵的時候,即便是受傷,也絕對不會像他現在這樣。
最起碼我不會,在被動挨打的時候我肯定會選擇防御或者是進攻,絕對不會因為身體上帶來的傷痛而放棄反抗。
因為我知道這樣只會給我帶來更大的傷害。
可是這個人的思維明顯和正常人的思維不同。
所以我現在已經逐漸相信這個人就是沈家的大兒子。
也就是那個殘疾人。
不過之前那個老太太并沒有說明沈家的大兒子當初究竟有什么病,我也無法確定他的病是否是在腦部,這個病是否會把一個人變成一個智障。
可是通過現在的情況來看,他似乎就是一個智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