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里只有我們四個,而且剛剛這兩名執法者也已經確定了,我們并沒有在撒謊,所以現在我們的關系拉近了一些。
我對那個年長一些的執法者問道:“你之前有沒有遭遇過類似的靈異案件?”
他撓了撓頭,隨后說道:“當執法者怎么可能遇不到這樣的問題,之前我在調查一宗兇殺案的時候,也的確遭遇過類似的情況,不過那次也沒有這次這么邪乎,只不過就是死者托夢。”
好家伙,這個執法者的膽子還蠻大的,竟然把死者托夢說的如此輕描淡寫,還沒有這次這么邪乎。
看樣子他剛剛已經把這兩次案件在心中暗自做過比較了,否則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他身邊的那個實習執法者在聽到這番話以后頓時大驚失色:“這種情況你也遇到過?”
“你這不是廢話嗎,做執法者本身就是為了伸張正義,否則你做執法者的初衷是為了什么?我們要盡可能的為死者洗刷冤屈,調查清楚他們的死因,不能讓歹徒逍遙法外?!?br>
這個執法者剛剛對我們的態度雖然不太好,不過也可以稱之為是一身正氣,最起碼現在這番話說的還是比較慨然的。
這倒是也讓我對他開始另眼相看了。
“早知道這么恐怖的話,我就不當執法者了。”
我們身邊的那個實習執法者此時在口中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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