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門,朝著外面看了一眼,隨后就看到此時在我們的前方已經有一隊人馬走了過去。
我這么說并不是為了顯得人多。
而是在前面真的有一隊人馬!
不僅有人,而且還有馬。
有人騎著馬,還有人趕著馬車,而且這些人無一例外,身上全都穿著鎧甲,清一色的古代建制。
我所在的這個位置在往前看的時候,前面正好有一個彎道,這群人在走到那里的時候需要轉彎,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為首的那個人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面。
那匹馬的身上絕大部分都已經腐爛,包括馬的四肢和頭顱的位置現在都已經出現了白骨化的趨勢。
有些類似于亡靈騎士的坐騎。
而上面騎著的那個人,看樣子似乎是一位大將軍,腰間別著一把彎刀,身上穿著鎧甲,手中還拿著馬鞭,可是他的胸口和腹部卻同時有兩道貫穿傷。
胸口的位置有一只箭矢,已經穿胸而過,而他的腹部則是有一道巨大的刀傷,甚至隱約間可以看到內臟在腹腔中流動。
按道理來說,這兩道傷口如果作用在他人的身上,即便是沒有致命這個人也會感覺到萬分痛苦。
可是此時在這個人的身上,我卻沒有感覺到半點痛苦,馬匹走動每次顛簸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的腹部一陣抽痛,可是這個人偏偏像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一樣,仍舊穩穩的騎在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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