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帶來的痛苦是因為勞動的異化,而這種異化又反過來被利用,工作和娛樂被嚴格地分割開來,而它們本可以是一體的。
吳濱之前看過這個觀點,認為它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慣性思維這種東西,畢竟是很難扭轉的。
而現在他仔細思考之后發現,裴總的說法竟然與此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讓他重新重視起了這個觀點,并將它代入到裴總的理論中。
“也就是說,裴總對這個小冊子的贊賞,主要是因為它點出了娛樂本身的合理性?”
“之前我將工作和娛樂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種東西,將娛樂完全視為工作的調劑和助力。”
“歸根到底,仍舊是沒有正確地認識到娛樂的價值所在。”
“但裴總告訴我,娛樂不僅僅是愉悅身心、調節工作狀態,有時候,娛樂就是勞動本身!”
“為什么小冊子的出發點是錯誤的,卻得出了正確的結論?因為它陰差陽錯地解讀出了裴總對娛樂的重視,把它抬到了一個更高的位置。”
“而我的方向雖然正確,但恰恰是因為看起來太正確了,所以自然而然地忽略掉了一些同樣重要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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