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熟人，應該好說話一點吧？

        辛助理面帶微笑：“問過了，他反應最激烈。”

        裴謙：“……”

        這事鬧的。

        裴謙自己倒是不想摳字眼，學習也好，交流也罷，起到的作用是差不多的。

        但是，系統的要求很明確啊。

        必須是學習，而且這160萬必須是以學費及教學相關開銷的形式花出去。

        交流、探討，跟系統的要求不符啊！

        裴謙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更沒想到會因為這種原因被拒絕。

        大家都認為裴總的游戲設計水平太高了，不好意思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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