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謙很無奈,他似乎已經預見到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但還是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看下去。
……
“在開始分析這款非常獨特的聯網恐怖游戲之前,我要先喚起大家的一些記憶。”
“請大家回憶一下剛開始玩《回頭是岸》時的那種憤怒。”
“對,沒錯,請回憶起這種憤怒,然后和現在的心情比對一下,是不是在某種程度上,有相似之處?”
“可能有人要辯解,說這并不一樣,但我必須很誠實地告訴大家,不,這就是一樣的。”
“這種憤怒,概括起來就是一句話:這個世界沒有像我預想中的一樣發展,所以我很生氣。”
“在《回頭是岸》中,我們期待著會玩一款割草游戲,我們希望像其他的游戲一樣,選擇一個簡單的難度,拿著一把威風凜凜的武器一路平推過去,然而墳頭上的第一只小怪就教我們做人了,所以我們感到憤怒。”
“在《》這款游戲中也是一樣,我們希望直接購買游戲進去就開始莽,而不需要任何的準備步驟,然而開發商要求我們必須完成前置的解謎,并且還要進行一個眼球捕捉小游戲,才能獲得購買資格,所以我們感到憤怒。”
“對此我要說,同樣的一件事情,關鍵取決于我們怎么看它。”
“你可以將它看成是一種阻礙,也可以將它堪稱是一種引導和教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