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因為喬梁的這個攝像頭清晰度不是很高，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個程序顯示畫面的時候似乎加了濾鏡。

        鏡子旁邊有一行血字：“視線盯著鏡中的血跡。”

        在鏡子中還有一個虛框，勾勒出一張臉的輪廓，似乎在指引著喬梁將攝像頭給擺正，把自己的臉給放進去。

        喬梁的攝像頭就裝在電腦屏幕的上方，所以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又把自己離屏幕的距離拉遠了一些之后，屏幕上的虛框就消失了。

        這時候，鏡中的血跡開始不斷地在鏡面蔓延，喬梁的雙眼盯著這道血跡不斷移動，走過了鏡子的大部分區(qū)域，最后停下。

        而后，鏡中的血跡消失了，那行血字也發(fā)生了變化：“直面鏡中的自己，不論如何都不要看向他處。”

        “是說要一直盯著嗎？”

        喬梁把目光投向鏡中自己的臉，發(fā)現(xiàn)自己注視的位置似乎多了一種淡淡的高亮效果，隨著視線的移動不斷地改變位置。

        “眼球追蹤？”

        喬梁有點驚喜，又有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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