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但我相信,我可以幫你理出這個人來。”沐嶺峰繼續坐在座位上,稍微變更了一下姿勢。
他打開了一點窗戶,吹著和煦的微風,看著窗外的野花野草道:“周綺麗的口供中,有一段關于她為什么對你懷有怨念的表述,她認罪了,她沒有反駁那張拼圖中的人是你。”
“但我相信,她第一眼,一定認出了那個人不是你,而是她自己。”
“她只是不愿意把另一個人也牽扯進來。因為,她知道,她……對不起那個人。她說過,從十二年前開始,她每多活一天都是賺到,她已經賺夠了,為什么不順便把一些債也還了呢?”
“她欠了你一輩子,這一次,終于可以兩清了。”
轟隆隆!
945路公交車開的快了不少,從車窗吹進來的風都更大了。
“一開始,她說,她是在和你們夫妻長期居住之后,和劉某,也就是你老公,有了私情的。”沐嶺峰道,“但剛剛我們說過,她在縱火案的指證中,說是劉某救了她,并且和她一起燒死了追債者。”
“不錯,那個案子,必須要有劉某參與,因為只有他能弄到李代桃僵的尸體。”
“但……憑什么?”
“憑什么劉某要冒那么大風險去幫周綺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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