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時間內,很難達到。無數大師窮盡一生,也不過是在這方面讓自己稍有精進,效率著實低下。”
“昆哥在學習一些佛法也好,道法也罷,但我敢肯定,哪怕十多年之后,他依舊只能做到察覺到自己的情緒這一步。而想要控制和消滅情緒,是他終身都難以企及的。”
“和這種方法截然相反的另一種方法,就是我說的消滅帶給你恐懼的人。那么這段記憶,自然就永遠的消泯了。”
“我不認為前一種方法不好,相反,強大自己,才是從根本解決問題的方法。但……相信我,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都做不到這一點,即便你我,也如此。那不是人間的辦法,那是神仙的辦法。”
“而我們,只能用世俗的辦法去解決這一切,快意恩仇,殺伐果斷。”
姜茴和陸陽碰了碰杯,良久才開口道:“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你活的更通透了,知道什么對你而言更重要,為了這些重要的東西,你可以擯棄很多世俗層面的看法、偏見、指責。”
“我不知道造成你這樣變化的原因是什么,但……”
姜茴突然伸手抱住了陸陽,把臉貼到了陸陽的胸口處。
“我很慶幸,我在你的那些重要之中。”姜茴抱著陸陽,眼眶漸漸紅了。
她知道,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有多堅強,對外有多強硬,就說明他曾經受過多少傷。
只有傷口,才會讓野獸變得更加狡猾和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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