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茴皺起了眉頭。
易女士這段話,不像是對話,更像是……一段自我獨白。
就仿佛姜茴不在她面前,就仿佛這句很有筆格的話,是她自己說出來的一樣。
或許姜茴只是有些察覺。
但臺下的陸陽已經虛起了雙眼。
摘桃子,這種下三濫的招式,易女士做的很流暢了。
難怪她敢有恃無恐的回答“最佳主持人”那個問題。
因為她出錯的部分,都不會被觀眾看見。
剪輯,是一門藝術。
易女士顯然已經動了剪輯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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