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不哭哈,你爸爸媽媽是在給你掙錢錢,所以才沒法來看你。來,老師跟你玩啊……喂,張姐嗎,你能不能跟悠悠母親說一下,這個階段的孩子最需要的就是陪伴,根本不是任何物質的東西,她才幾歲,需要那么多錢嗎?”
陸陽可能是做夢了,口中念念有詞:“或許悠悠媽媽的身份有些特殊,我來了這么久也沒有見到過她,但……悠悠和我才認識幾天,每周她看到我的時候就這么開心了,那她見到她媽媽的時候,又該是如何的歡喜?”
“悠悠是我第一個學生,她這么大其實我也教不了她什么,就是陪她玩一些益智類的游戲。我來當家庭教師,是因為我想積累生活經驗,今年年終表演我有一個家庭教師的角色要扮演。但說真的,如果我一早知道這里的情況是這樣,我不會來的。”
“我是學表演的,但我現在實在是演不下去了。張姐……你跟悠悠的媽媽說一下吧,我下周不會來了。悠悠需要的根本就不是我,也不是任何家庭教師,她需要的只是一個可以經常陪伴她的媽媽。”
林夢瀾懵了。
陸陽在說夢話。
而同樣的話,她曾經在保姆交給她的視頻中清晰的聽過一次。
那一次,她很憤怒,結清了家教費用,沒讓保姆去挽留。
那個家教老師再也沒有去過她們家。
但第二周,悠悠吵著要見那位家教老師,張姐沒辦法,和林夢瀾申請之后帶著悠悠出門去影視學校找那個年輕人去了。
隔著馬路,悠悠看到了那個老師,興奮的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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