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李開陽回頭看了一眼驚得瞪圓了雙眼的張國棟,淡淡道:“你手里那把刀要是敢刺下去,我倒要看看你憑什么才這兒跑出去。”
“那你想怎么辦?”
李開陽挑了挑眉,指向他懷中的孫浩,說道:“把他放了,換我跟你走,你同意就走,不同意就一步都不要想離開。”
聽聞此話,裴延一副啞然失笑的模樣,道:“怎么,你這是擔心我會撕票嗎?”
“瞧你這話說的,好像你是什么正人君子一樣。”
李開陽絲毫不掩飾眼中的輕蔑和鄙夷,道:“裴延,說真的,你覺得你和下水道里的老鼠有什么區別?每天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你擱外面兒撒泡尿都得看看周圍有沒有人認識你吧?就這,你還覺得你配獲得我的信任嗎?”
要說打架,十個李開陽都未必能打過一個裴延。但如果要說耍嘴皮子嘛,嘿嘿,他李開陽還真就沒怕過誰。
估計裴延自己現在也有點兒發懵,這李開陽是不是吃錯藥了,怎么突然上來就開始跟自己開嘴炮?而且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可是,李開陽這模樣卻同樣讓裴延的胸口漸漸升起了怒火,此刻看上去面色還未有太大的變化,但是眼神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笑意,嘴唇也漸漸緊抿了起來。
其實,越是社會底層的人就越會被自尊二字所束縛,常說江湖男兒更重講究一個義字,說白了也是一樣的道理。一無所有的人活著也只能為個面子而活。
因為一無所有,所以患得患失,易怒易燥,同樣因為在社會中處于弱勢,能夠為自己“伸張正義”的辦法也只剩下最原始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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