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多少?!?br>
陳廠長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抑制住心中的怒意,佯裝平靜的問了一句。
裴延勾了勾嘴角,淡淡道:“兩千五百塊,陳老板,只要你給我準備好這筆錢,我以后就再也不會回來找你,徹底消失在你眼前,而且可以和你保證,我手里這個家伙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br>
“兩千五百……?。〔皇悄惘偂瓤?,裴延,你也知道這絕不是一筆小錢,你說的又這么突然,我上哪兒給你準備這么多錢啊?!?br>
聽到裴延喊的數額之后陳廠長差點兒沒被氣得吐血。兩千五百塊?奶奶的,有這么一筆錢都夠給孩子準備48條腿兒之類的結婚全套大件了。
和一般人比他陳廠長的確是有點兒小錢,但卻也絕對沒到富得流油的地步,畢竟這明鑫紡織廠里,他雖然是廠長,但卻也只是掛名的廠長,錢也是要靠胡處長給他發每月工資的。
和賀明又不同,嚴格來說陳廠長不算是體制里的人,充其量就是一個比較有路子,會來事的高級打工仔而已。俗話說屁股決定腦袋,陳廠長的身份地位也決定了他的基礎收入來源。
其實除了每年年初和開春兒招工的這段時間他能從想要塞錢以讓孩子進廠有份工作的孩子爹媽手上收點兒票子,大部分時候他是很難有什么灰色收入的。
換做是別的廠子,廠長另一方面的灰色收入可能還能夠從獎金或者是各種補貼,材料費等地方想想辦法,可是陳廠長卻無法這么做。
因為這北崗紡織廠,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福利津貼,就只有一份死工資,而工資這一塊他就是再貪也是不敢輕易去碰的,因為這部分每年政府都會有抽查。
萬一有不怕事兒員工給他上報上去,這事兒給鬧大了,他丟了廠長一職是小,萬一要是讓胡處長的紡織廠因此被迫倒閉,那他就真的無處可逃了。
裴延看著陳廠長那大呼小叫的夸張模樣,眼中閃過了一抹深深的鄙視,旋即不咸不淡的說道:“能不能拿出來,這就要看陳老板有沒有足夠的誠意了,反正我已經把說明了,也充分拿出了我的誠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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