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但具體還是要看送誰了。”
“機(jī)關(guān)的人,你能有沒有合適的?”
老張眼皮一跳,這回心里是有了數(shù)了,二話不說就對手下吩咐了兩句后,拉著李開陽往另一條廊道上走了進(jìn)去。
由于這地下室原先本就是礦洞,除了被老張他們拓建成地下室以外的區(qū)域,依舊在一定程度上保持著礦洞原本的容貌。
悶熱狹窄的礦道之中,李開陽拿袖子捂著口鼻跟著老張朝著烏漆嘛黑的廊道走著,每隔一段路就點著一盞煤油燈,而且還能在高不過兩米半的天花板上看到不少上了銅銹的銅管。
“老張,你是屬土撥鼠的嗎,東西藏這么遠(yuǎn)干嘛,這兒不就只有你們自己人嗎。”
“嘿嘿,話是那么說,但防著點兒總是好的。小李啊,你再忍一忍,馬上就到了,兩三分鐘的事兒……喏,看到那一點白光了嗎,就是那兒。”
距離李開陽剛剛來到的那個地下室,這里已經(jīng)是有一段距離了。李開陽感覺自己走了已經(jīng)大概有三四百米,但這感覺也可能不對,因為這一路左拐右拐,加上空間密閉,他有點兒喪失方向感的感覺。
不過這回老張倒是沒騙他,走了兩三分鐘后,李開陽便看到了照亮前方一大片空地的一盞掛在頂部的白熾燈。
“來來,小李,進(jìn)來。”
老張吩咐兩個手下在門口等著,旋即帶著李開陽進(jìn)到了眼前新的一間地下室之中。
進(jìn)到了屋子里,李開陽有一種仿佛找到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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